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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全珠:从小木匠到考古技师
2014-07-26 09:24:15   来源:化石网   评论:0 点击:

贾全珠:从小木匠到考古技师(化石网报道)据张家口新闻网(魏民 田建辉 仝辉 郝文广):除了小长梁和马圈沟遗址外,贾全珠还参与了黑土沟、郝家台、麻地沟、葡萄园等多处泥河湾遗址的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当


贾全珠:从小木匠到考古技师

(化石网报道)据张家口新闻网(魏民 田建辉 仝辉 郝文广):除了小长梁和马圈沟遗址外,贾全珠还参与了黑土沟、郝家台、麻地沟、葡萄园等多处泥河湾遗址的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当这些遗址的地质年代确定下来时,贾全珠就会十分欢喜,因为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辛劳。

从小木匠到考古技师

走进阳原县大田洼乡东谷它村,一股浓郁的考古文化气氛立刻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房屋墙壁上,画着各种不同的动物,这些动物都曾在泥河湾旧石器遗址考古中出土过化石。

贾全珠就住在这个神秘的考古村里。他原本是一位木匠,如今却成为了一名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的农民技工,他参与了小长梁、马圈沟等许多旧石器遗址的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

古地磁是指人类史前(地质年代)和史期的地磁场。各地质时代的岩石常有一定的磁性,指示其生成时期的磁极方向。

做木匠的人怎么和古地磁测试联系到一起的呢?

“初中时,我就开始做木工。我和我的岳父同住一村,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考古队员就吃住在我岳父家里,从那时开始我渐渐接触上泥河湾考古。”贾全珠说。

后来,贾全珠成了家,考古队来了,他就和妻子在家中接待考古队员。当时人们的生活条件很差,考古队员来时,贾全珠就倾其所有,将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考古队员,因和考古队员相处的很好,此后,考古队员经常吃住在他家。

考古队员在考古时往往需要雇用一些民工,木工活不多时,贾全珠就去做考古民工,每天可以挣到2块钱。

贾全珠年轻的时候,除了做木工外,又多了一个身份---农民考古技师。他清楚的记得,在马圈沟遗址挖掘前,考古人员让他先进行试掘,如果挖出动物化石,考古队员再进行考古挖掘。

他试掘的地方有两米见方,并向下挖了20厘米,挖出了动物化石。“考古人员认为是老鼠的一条后腿,有火柴棍般粗细。”贾全珠说。此后,只要在木工活不多时,他就进行考古挖掘,先后挖掘出羊、野猪、象等许多动物化石。

“朱日祥院士住我家”

朱日祥,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中科院院士。他在国内开辟了地质时期地磁场古强度研究的新领域,首次确定了争论已久的泥河湾盆地小长梁和马圈沟旧石器遗址的年代。

贾全珠记得,1999年,朱日祥来到马圈沟进行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当时就住在他的家里。

朱日祥在马圈沟遗址做了一个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的地层剖面,在村里寻找农民技工,贾全珠也参与其中,大家用菜刀将土层削成台阶式,然后再取土,每20厘米土层采集一个土块样品。采集土样后,再用纸将土样包住,放到箱子中。

表面上看这种工作很简单,其实需要农民技工有一定的责任心,在取样时,要做到水平、南北定向采集等。若在土块样品采集时差之毫厘,在实验室古地磁年代测试时就会谬之千里。

当时,正值冬天,土层很干燥,风又大,忙了一天,贾全珠的头上、脸上全都是土。

在取土时有要求,风化的土层不能采,村民动过的土层不能采,地层剖面最上面20厘米的土层不能采。“采集老土,也就是没有动过的土。”贾全珠说。

采集土样也是一件技术活,有的土样容易碎,有的土样含沙多,有的土样出现了裂纹,这些都要进行重新采集。如果在一个层面上取不到合适的土样,就需要在同一水平上进行挪移,然后再进行土样的采集。

“现场做地层剖面,有时挺危险的,在郝家台,地势高,路特别不好走,司机开车要小心翼翼,否则,一旦掉下去,十分危险。”贾全珠说。

因为贾全珠做过木工,能够按照朱日祥的技术要求进行土块的采集,渐渐地得到朱日祥的信任。与朱日祥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让他终生难忘。

一家四口都考古

贾全珠一家四口都与泥河湾考古有着挥之不去的情结。

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是农民考古技师;女儿学的是考古专业,研究生毕业后,在贵州贵阳从事考古工作。据贾全珠讲,女儿很快要到阳原进行泥河湾考古。

在东谷它村,有一处方方正正的小院,院子里种植了几棵杏扁,寂静而整洁。

小院是贾全珠为儿子准备的,因儿子不在此居住,这里成了古地磁地质年代测试样品的加工作坊和仓库。

走进三间正房,里面没有家具、灶台,全是焊好的铁架,上面堆放着一个个纸箱,纸箱外标注着西宁孢粉样品、古地磁样品、钻孔样品等字样,这些都是从地层剖面上采集回来的土样。

小院的南房成了贾全珠的加工作坊。每天早上5时,贾全珠就起床了,他伏在桌案上,用锯条将从地质地层剖面采集回来的20厘米的土块,锯成2厘米见方的测试样品。

有的土块比较硬,一次就可以制做完成;有的土块十分酥松,容易破碎,他就用玻璃胶混合上水,洒在土样上,让胶水渗到土里,使其完整。

每天只有在吃饭、睡觉的时才离开小作坊,其余时间一直在里面工作。因小屋里只有他一人,为了排解寂寞,他在办公桌上方放置了一台电视,在干活乏了的时候,他就偶尔瞅上几眼。

每当一个地质地层剖面的土样完成后,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就会来取,有时贾全珠也会将土样送到北京,一去就带上四五个箱子,每只箱子里有七八十块土块样品。

“一块2厘米的土样,可以测试8至10次,600度高温烧,退磁,再进行冷却……”在研究所实验室里,贾全珠也了解了一些古地磁地质年代的测试过程。

用掉锯条万余根

在小长梁等遗址,一个地层剖面,外人看不懂有什么重要意义,但对于专家来说,许多代表远古印痕的化石就是从地层中出土的。

截至目前,在参与了小长梁和马圈沟遗址以外,贾全珠还参与了黑土沟、郝家台、麻地沟、葡萄园等遗址地层剖面的土样采集。

贾全珠没有多想,许多泥河湾遗址的地质年代测试竟和自己息息相关。

“成天和土块打交道,一年到头也穿不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贾全珠的妻子说。

成天在桌子前锯土块样品,时间久了,他的两条腿总是发麻,屋里又阴暗,关节都是疼的。

一根锯条锯2至3块样品就不能使用了,一盒有50根锯条,一年就需20盒。现在,他已经用掉了万余根锯条,收购废品的人成了他家的常客,经常登门向他收购废弃的锯条。

第一次从事土样采集,贾全珠不是很熟练,一天才加工20块2厘米见方的测试样品,而且是三个民工同时加工,一个地层剖面用了一个多星期才加工完成。现在,他的技术越来越娴熟,现在只负责将20厘米的地层剖面土样锯成2厘米见方的土块样品。

“现在活挺多的,两三年前从地层剖面上采集下来的土样还没有完成呢。”贾全珠说。

在外人看来,成天用锯条锯土块,没有多大意思,但贾全珠不这么认为,倘若有一块土样搞错了,就会影响到整个遗址的古地磁地质年代的测试。

当这些遗址的地质年代确定下来,贾全珠就会十分欢喜,因为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尽管成天摆弄“土坷垃”十分枯燥,但自己的人生也由此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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